过了一夜,麻药好像退得差不多了,我的双腿慢慢开始恢复知觉了。因为不觉得痛,所以我一早便要求少吃点止痛药,结果被麻醉师教育了一通。她说她给我注射的麻药很强,而且还很耐,这会儿麻药应该还没全退,叫我不要逞强。我以为随着时间的流失,疼痛感会越来越强烈,但其实还好 ,没有想象的难受。
早上除了麻醉师,杨医生和儿科医生(Dr Darryl)也来巡房了。Dr Darryl帮芯悦仔细地检查了一番,还给她打了预防针。芯悦一切安好,就是头有点向右歪。呃,我是没发现她的头哪里歪,可我毕竟不是专业人士,没有察觉也是正常的。Dr Darryl解释这似乎是她太长,而我子宫里的空间有限所导致的。还好不太严重,过一会儿就会自己纠正过来了。
我呢,也安好。正在慢慢康复中。今早噁心的感觉已然好多了,中午就能吃饭了。导尿管和预防血栓的腿部按摩器也在下午的时候被取下了。到了傍晚,我顺利地排了尿,也能下床走路了。虽然会痛,但动作慢一点还是能忍受的。对我来说,最大的挑战和困难莫过于芯悦的亲喂。不论我怎么做,就是无法让她正确地含乳。我看那些护士们每一次帮我时都做得好像特简单,可我自己试却都以失败告终。因为姿势不对,再加上芯悦又吸得猛,乳房都开始脱皮了,所以哺乳的时候痛得很。每3小时喂一次,每次半小时,简直是煎熬。不过我好像开始产奶了。多亏了老妈下午探视时带的酒酿鸡蛋。除了这个之外,她还按照我的要求,帮我带了另一个救星 - 抓耙子。整天穿着静脉曲张袜,一点都不透气,痒死我了,可我又偏偏不方便弯腰抓,也不好意思每次求老公帮我抓。有了这个神器,就不怕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