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女孩
这几天的观察下来,我发现芯悦很喜欢把手放在头的两侧,像在向你投降似的。
这些照片是老爸乘着芯悦在睡觉的时候拍的。据说老爸在房里蹲守了好久,才拍到她在睡梦中开心地笑起来的表情。是不是很可爱?

梦女孩
不要看芯悦现在像个天使安静地睡在她老爸的身上,她绝对是小恶魔假扮的。昨晚不肯睡觉,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分别醒了三次 - 凌晨12点、凌晨两点和早上6点,弄得我和老公也一夜难眠,睡了和没睡差不多。然后今天居然在我给她换尿片的时候尿尿?!还好下面垫了个垫子,尿没漏到床上,倒是有多一个垫子要洗了。这还不是最糟糕的。老妈刚给她洗好澡,她就大便了,还大了两次?!第一次是刚换尿片时候,第二次居然在毛巾上!真是弄得我一个头两个大。芯悦啊,妈妈的伤口还在痛呢!你就不能对妈妈好一点吗?
梦女孩
出院了!

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即开心可以回家,又担忧我们夫妻俩会应付不来。毕竟在医院里都是护士帮忙照顾芯悦,换尿布洗澡什么的都不用我们烦,到了喝奶的点护士才会把芯悦推进病房让我亲喂。芯悦那洪亮的哭声,从老远的距离就能听得到,只要护士一把她推出婴儿房,我们就知道她要过来了。真担心回到家后,我无法根据芯悦的哭声来判断她的需求,打扰家人工作、休息和睡觉。虽说老妈会帮忙给芯悦洗澡(因为我还不能蹲),但其他的都要我们亲历亲为。现在恶补新生儿的照顾常识,会不会太迟了?

除此之外,另一个烦恼就是供不应求的奶水了。经过这几天的“折磨”,可怜的芯悦瘦了,比出生时足足少了190克。
还好昨天补充了奶粉,又接受了光照治疗,所以她今天的黄疸指数不高 - 128, 可以和我一起出院,不过再过几天得再做个全身检查。原本以为一切都安好,可谁知临走前,我们发现芯悦的右手臂上多出了一片红红的疹子,有点像荨麻疹。于是,护士连忙联络了Dr Darryl咨询。除了手臂,芯悦的身上并无类似的疹子,所以Dr Darryl十分困惑。这并不是荨麻疹的典型表现,不过它也不像是普通的新生儿疹子。如若这真是荨麻疹,那么芯悦很有可能对普通奶粉过敏。为了安全起见,Dr Darryl建议让她尝试部分水解奶粉,然后观察她有没有呕吐、泻肚子等过敏症状。实在不行,就得吃豆奶粉了。同时,他也开了内固醇让我们涂在疹子上。

办好了出院手续,正准备离开的时候,突然有个人把我给叫住了。原来是昨天推销新生儿写真的小姐。我们跟她买了配套 - 相册加手脚膜。可惜她材料不足,所以昨天仅拍了照,约好了今早再做手脚膜。但我们左等右等却仍不见她人影,于是便决定先回家,谁知半路就被拦截了。不知是她运气好还是我们运气差,才踏出病房没几步的我们又折返回去了。
正在做手膜的芯悦。这是什么表情?

折腾了将近一小时后,我们终于到家了!
安心睡在自己小床里的芯悦
猜猜今天的停车费是多少?答:26元。就这样住了三天半的医院,单单停车费就要百多块,真是吓死人的贵。幸好全免了... 
梦女孩
虽然已有初乳,但芯悦似乎是喝不够,不然就是没喝到。从昨晚7点开始,她就没有再小便了。按理说,三天大的婴儿应该一天尿三次,所以12小时没小便让Dr Darryl十分担忧。这说明芯悦摄取的奶量不足,而体内的存脂即将用尽。她甚至开始有了黄胆的现象,需要光照治疗。于是,早上巡房的时候Dr Darryl建议给她补充奶粉。同时,我们也请了哺乳顾问教我如何按摩乳房,用手挤奶,以及调整哺乳姿势让芯悦更好地含乳。哺乳顾问说我之所以哺乳的时候会觉得痛,是因为芯悦的嘴张得不够大,衔乳不够深,再加上她性子急,还没调好姿势就um咬下去了。因此,引导她衔乳的时候一定要“快、狠、准”。在哺乳顾问的帮助下,亲喂时的疼痛感稍有缓解。但她怎么做得那么容易,我自己试就那么费劲呢?这应该就是专业和非专业的差别吧?

和昨天一样,护士们一早又开始“强迫”我吃止痛药。麻药的药效现在已完全退干净了,但伤口的疼痛感还在能忍的范围内,只要动作幅度不要太大就行了。更何况我最讨厌吃药了,苦了吧唧的。我的态度慢慢强硬起来,不论她们怎么劝,就是坚决不吃(就仅吃了naproxen,因为它还有消炎的功效)。到最后护士们拿我没辙,便随我了。

少了嘴里药的苦涩味,我终于能好好享受食物了。虽然菜单上的选择没有老公多,但每一餐来点不一样的还是绰绰有余。食物的味道没得挑,看上去简单清淡,但不失美味,让人有点惊讶。我以为医院的食物都是难以下咽的。
尽管如此,看着老公吃着我垂涎已久的龙虾叻沙,还是不禁流口水。
今天还收到了医院送的甜点盘,看上去挺可口的,可惜我和老公都被三餐给喂饱了,实在没有肚子吃。于是,我们叫小妹来医院一趟,把甜点打包回家吃。

除了这个福利,医院还提供了免费停车和10分钟的颈项按摩。按摩倒是没什么,不痛不痒的,有按没按差不多。停车费嘛,就可观了。因为一张卡只能免3天的停车费,而我要到明天才能出院,所以老公晚上便到外面兜了一圈,用了一张卡,然后回来时再拿一张新的卡。乖乖,3天的停车费居然要78元?!
梦女孩
过了一夜,麻药好像退得差不多了,我的双腿慢慢开始恢复知觉了。因为不觉得痛,所以我一早便要求少吃点止痛药,结果被麻醉师教育了一通。她说她给我注射的麻药很强,而且还很耐,这会儿麻药应该还没全退,叫我不要逞强。我以为随着时间的流失,疼痛感会越来越强烈,但其实还好 ,没有想象的难受。

早上除了麻醉师,杨医生和儿科医生(Dr Darryl)也来巡房了。Dr Darryl帮芯悦仔细地检查了一番,还给她打了预防针。芯悦一切安好,就是头有点向右歪。呃,我是没发现她的头哪里歪,可我毕竟不是专业人士,没有察觉也是正常的。Dr Darryl解释这似乎是她太长,而我子宫里的空间有限所导致的。还好不太严重,过一会儿就会自己纠正过来了。

我呢,也安好。正在慢慢康复中。今早噁心的感觉已然好多了,中午就能吃饭了。导尿管和预防血栓的腿部按摩器也在下午的时候被取下了。到了傍晚,我顺利地排了尿,也能下床走路了。虽然会痛,但动作慢一点还是能忍受的。对我来说,最大的挑战和困难莫过于芯悦的亲喂。不论我怎么做,就是无法让她正确地含乳。我看那些护士们每一次帮我时都做得好像特简单,可我自己试却都以失败告终。因为姿势不对,再加上芯悦又吸得猛,乳房都开始脱皮了,所以哺乳的时候痛得很。每3小时喂一次,每次半小时,简直是煎熬。不过我好像开始产奶了。多亏了老妈下午探视时带的酒酿鸡蛋。除了这个之外,她还按照我的要求,帮我带了另一个救星 - 抓耙子。整天穿着静脉曲张袜,一点都不透气,痒死我了,可我又偏偏不方便弯腰抓,也不好意思每次求老公帮我抓。有了这个神器,就不怕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