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啊！这是什么鬼出席率？明明有80个人报名Mini Symposium的，为此主办方还特地把地点移到大间的会议室。没想到今天却只有6个人到场，等到我演讲的时候就直只剩4个人了。坦白说，对我影响不大，毕竟演讲稿已经准备好了，答谢宴也吃了，哪怕只来一个人我也有义务完成演讲。就是有点小尴尬...